作品信息

上传时间 2026年3月5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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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 魔法少女莹、长篇连载

作品简介

黑暗并不是虚无,而是一种粘稠且带有温度的质感。

莹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地方。那是存在于理智边缘的异次元。

在这个空间里,天空与大地都被令人作呕的深红色所占据。无数巨大的、像血管一样搏动着的触须,从扭曲的虚空中垂下。而在这些触须的末端,悬挂着一个个巨大的肉茧。那些肉茧呈现出半透明的暗红色,外皮像皮肤一样薄,却坚韧得让人绝望。

梦中的莹,赤裸着身体被封印在其中一个肉茧里。

那种窒息感如此真实。温热的、带着腥味的羊水填满了她的肺部,她无法呼吸,却也不会死去。她能感觉到,那些红色的肉质纤维正在一寸寸地入侵她的皮肤,顺着每一处孔穴钻入她的体内,将她的魔力、自尊和身为人类的意识一点点剥离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度疯狂、极度堕落的“母体意识”。

在梦的深处,她看到了“红前辈”。那位曾经最伟大的魔法少女,此时正彻底与那个巨大的异次元肉块融为一体,成为了供养整个黑暗维度的“永恒母体”。红前辈那双失神的眼睛正隔着肉茧注视着莹,仿佛在说:“这就是我们的终点……这就是正义的真实代价。”

那种被彻底当成工具、当成繁育邪恶的容器的快感与绝望,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
“不……这不是我……”

莹在梦中挣扎着,她感觉到肉茧开始剧烈收缩,像是要把她彻底挤碎、彻底同化。就在那根最粗壮的红色触须即将贯穿她的大脑时,世界崩塌了。


一声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将她猛然拽回现实。

莹猛地睁开眼,视网膜上残留的红色肉茧幻影还未散去。她在拥挤、闷热且充满汗臭味的车厢中醒来


那些贪婪的、邪恶的眼神,与梦境中那些窥视她的触须重叠在了一起。她感觉到下半身传来阵阵潮湿与异物感,提醒着她刚才在昏睡中经历了怎样荒淫的掠夺。

当列车缓缓滑入站台,随着电车门的开合声,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车厢。无数男人贪婪的索取已经将她变身后积蓄的“淫乱能量”压榨到了极限。随着能量的告罄,那套残破不堪的魔法装束彻底崩解,她变回了常服形态。此时的莹,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粉色高领毛衣,下身是紧紧勒在腿部的黑色长靴。然而,这副打扮完全称不上“常服”。毛衣的领口被拉扯得变了形,随着她剧烈的喘息,莹快速的奔跑着,没有内衣支撑的丰盈乳房下疯狂晃动,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。更令她无地自容的是下半身的湿冷。内裤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,失去了吸附能力。随着她狼狈奔跑的动作,男人们留在她身体深处的白浊液体,混杂着她自己因极度兴奋而分泌的蜜液,正顺着大腿根部一股股地涌出。那些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像小蛇一样蜿蜒而下,滑过膝盖,最终悉数注入了密封的黑色靴筒中。

每踏出一步,靴底都会发出“叽咕”一声轻响,那是脚趾浸泡在精液与体液的混合物中摩擦的声音。

站台上候车的乘客纷纷侧目。那些目光中带着震惊、鄙夷,以及赤裸裸的垂涎。
莹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埋得很低,由于过度劳累和被强制开发的余韵,她的双腿仍在微微打颤。作为一个曾经被民众仰望的正义战士,此时竟然像个被玩坏的肉便器一样,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一身污秽逃窜。这种身份的崩坏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然而,某种被 Mr. B 彻底激活的堕落基因却在此时疯狂叫嚣。感受着靴子里那滑腻的触感,听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议论,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。嘴角竟在极度的羞愧中诡异地微微上扬。那种被彻底亵渎后的精神满足感,像毒品一样麻痹了她的理智。

莹好不容易挣脱了站台上的视线,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宿舍楼下。然而,就在她步入那条昏暗的宿舍走廊时,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她并没有见到奈美, 黑暗中,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浮现, 手里玩味地摆弄着莹在车上遗落的一截断裂的发带。
“哈……躲在阴影里的老鼠,还没看够吗?”莹停下脚步,微微仰起头,眼神迷离中带着一种近乎狂乱的放荡。她故意抖动胸脯,让那对胀满而变得松垮的乳房微微弹跳,露出大片雪白的起伏。
“電车上的礼物我很满意……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吗?现在,我就在这里……”她发出一声轻佻的娇笑,舌尖在红肿的唇瓣上滑过,“魔法少女仅剩的‘尊严’,可以全部送给你, 有本事就来从我的身体里拿走!”
“这种‘满溢而出’的姿态,比我想象中还要适合你,莹。”
莹扶着墙,感受着靴子里已经变凉的液体,口干舌燥地抬起头,那双失神的眼睛里,再次燃起了放荡而绝望的火苗。

走廊里的声控灯在莹剧烈的喘息中忽明忽暗。随着一阵圣洁的粉色流光散去,莹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。由于在电车上的“能量抒发”太过彻底,她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变身为那套极度堕落的淫乱形态,反而变回了这套最原始、代表着纯洁正义的初级魔法装束。

“啊啦……真是意外呢。”

莹轻声呢喃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。她既没有因为恢复正义姿态而感到庆幸,也没有因为失去堕落武装而感到遗憾。她只是伸出舌尖,极其缓慢地扫过由于先前的折磨而变得红肿的唇瓣,眼神中透出一种看破一切的迷离。她既是那个守卫城市的英雄,也是那个在电车上被彻底弄坏的贱货,这两个身份在她体内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。面对步步逼近的 Mr. B,莹在那双红色过膝长靴的挤压声中优雅地转过身。她发出一声甜腻的轻笑,双手反向提起那短得几乎无法遮羞的粉色百褶裙,将那丰盈、圆润且布满指印红痕的臀部完全朝向对方。

“所以,只能这样给你看了。请欣赏魔法少女的内裤……”

随着裙摆被她主动撩至腰间,那原本代表纯洁的蕾丝边缘在重压下紧紧勒入了大腿根部的软肉,将那呈现出清晰“骆驼趾”轮廓、正不断溢出晶莹蜜液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。她侧过头,粉色的发丝滑过半露的酥胸,眼神中满是挑衅与顺从交织的复杂光芒:“即便是穿着这身‘正义’的战衣,这副身体也还记得那种被撑开的味道了呢。也挺好看的对吧?”

说罢莹咬紧牙关,双手紧握粉色法杖,脚下的红色皮靴在瓷砖上磨出尖锐的声响。她猛地弹起,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修长的双腿由于战斗的紧绷而绷出诱人的线条。

莹挥动着手中的粉色长矛,魔力在窄小的走廊中激荡。她身形如燕,红色长靴每一次踏击地面都伴随着粉色的波纹。她看准 Mr. B 傲慢站立的姿态,娇喝一声,长矛带起一道撕裂空气的弧光,精准地将 Mr. B 的腰部横切而断。

“哈……成功了……吗?”

莹气喘吁吁地落地,紧致的战服包裹着她起伏剧烈的胸口。然而,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笑容瞬间僵死。被切成两段的 Mr. B 并没有倒下,那些断裂处喷涌出的不是鲜血,而是如石油般浓稠的黑色触须。这些触须像是有生命般互相牵引、缠绕,仅仅一秒钟,他的身体就重新完美地接合在一起,连那件黑色的长风衣都未见一丝裂痕。Mr. B 扭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。

“啊啦……真是作弊一样的体质呢。” 莹虽然满头大汗,却在这一刻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、自毁式的放荡微笑。她故意挺起胸膛,让已经有些破损的胸甲边缘勒入肉中,挑衅地舔了舔唇边的汗珠,“既然斩不断,那我们就试试更‘深入’的打法如何?”

她再次冲锋,试图利用灵活的步法绕后攻击。可这一次,Mr. B 失去了耐心。他随手一挥,风衣下瞬间弹出数条巨大的紫色触手。莹惊呼一声,在空中拼命翻转躲避,但其中一条触手还是精准地抽中了她的腹部。

“唔……啊!好重……♡”

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抽飞,重重撞在走廊的柜子上。莹并没有立刻起身,反而蜷缩在地上,双腿在红色皮靴的包裹下不安地摩擦着。那种剧痛并没有摧毁她的意志,反而让她那双由于地铁调教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私处疯狂溢液。她抬头看向 Mr. B,眼神迷离且涣散,“再重一点的话……身体……正在因为这种野蛮的暴力……变得一团糟呢……”

Mr. B 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近,每一步都踏在莹紧绷的神经上。莹咬牙撑地,试图发动最后一击,她那双纤细的长腿猛然蹬出,靴尖闪烁着最后的魔力光辉。然而 Mr. B 只是轻蔑地抬起脚,直接踩住了她那只攻击过来的红靴脚踝,用力碾压。

“咔吧”一声,那是靴跟与地面摩擦的惨叫,也是莹自尊碎裂的前奏。

莹无力地瘫软在地,长发散乱。她看着自己那柄象征正义的武器落入敌手,身体却因为脚踝被踩住而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屈服快感。她甚至主动撅起那对被勒得变形的臀部,在那张满是红晕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既是绝望、又是彻底沉沦的放荡笑容:

“” Mr. B 俯下身,他注意到,在莹那双布满血丝的粉色眼眸中,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,没入她乱成一团的发丝里。

“还要反抗吗?魔法少女。” Mr. B 俯下身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,“这难道就是传说中,为了守护世人而流下的、高洁的正义之泪?”

莹自嘲地牵动了一下嘴角,任由泪水划过面颊,她的声音沙哑而粘稠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放浪:
"是生理性的呢, 因为我之前……已经有过太多、太多被粗暴侵犯和凌辱的经历了啊……♡ 只要被你这种怪物盯着,只要感受到这种绝对无法反抗的暴力,这副身体就会自发地产生这种……卑贱的‘高潮快感’……连泪腺都失控了呢……"

她费力地抬起头,视线在 Mr. B 冰冷的鞋尖和自己那双由于魔力枯竭而微微抽搐的红靴间摇摆。那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的语调变得支离破碎:

“我的大脑明明在叫喊着……你是杀不死的怪物,是必须被消灭的邪恶……唔!但是,因为之前那些……那些被侵犯和凌辱的经历……” 她羞耻地闭上眼,泪水流得更凶了,“只要被你这种绝对的暴力压制,这副卑贱的躯壳竟然会感到……安心。它在渴望着被你彻底弄坏,连泪腺都因为这种背德的亢奋而失控了呢……♡”

她一边厌恶着自己这种“败北即高潮”的体质,一边却因为这种心理上的彻底崩塌而放松了脊背。那套原本象征正义的粉色战服,此时正因为她失神地张开双腿而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深邃凹痕,晶莹的体液顺着红色皮革的边缘滴落,在地板上溅开羞耻的花朵。

像摆弄玩偶一样,一把夺过了莹手中那柄已经光芒黯淡的长矛。

莹那柄粉色长矛,被 Mr. B 像折断枯枝般夺走丢弃在一旁。随着一阵布料撕裂的脆响,她上半身那件紧致的战甲彻底崩碎,失去了束缚的乳房在重力下剧烈摇晃,由于先前的战斗和极度的兴奋,乳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。与此同时,由于战服下摆被粗暴扯碎,那开裆设计的皮质边缘紧紧勒入了大腿根部,将那早已泥泞不堪、呈现出清晰“骆驼趾”轮廓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
面对这种毁灭性的挫败,莹竟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羞愤。她瘫坐在地,任由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肩头,反而微微仰起头,眼神迷离地注视着阴影中的男人。她伸出舌尖,轻佻地舔舐着唇角的汗水,用一种近乎放荡的口吻挑衅道:“Mr. B……魔法少女的这副身体,在没有了正义的遮羞布之后,是不是比刚才更好看?你那双肮脏的手……难道不想亲自来确认一下吗?”这种自暴自弃的疯狂让她在极度的折辱中找到了某种变态的自信。

然而,趁着 Mr. B 稍微靠近的刹那,莹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。她猛地向后仰倒,双手撑地,那双包裹在红色过膝长靴里的修长双腿在空中猛然蹬出,靴根带着残存的粉色魔力直撞向对方。但这垂死挣扎般的反击在 Mr. B 眼中显得滑稽至极。他仅仅是侧过身,大手便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莹那还在颤动的一只脚踝。

“呜啊!”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
Mr. B 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他顺势用力一扯,伴随着皮革与肌肤分离时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莹的一只红靴被粗暴地剥落。随后,黑暗的法术化作锁链,扣住了她那只不断蜷缩的赤足,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倒吊在走廊顶端的管道上。此时的莹,粉色长发垂落在地,一只脚穿着靴子,另一只脚则光着脚丫在空中无助地踢蹬,那毫无遮掩的、正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私处成了走廊里最淫靡的风景。她倒挂着,视线虽然颠倒,却依然吃力地勾起嘴角,吐露出令人心惊的自白:“哈……哈啊……倒吊着的视角……看你变得更高大了呢……快点……用你刚才想做的……把我彻底弄坏吧……”


在这昏暗摇晃的走廊灯光下,莹彻底丧失了作为战士的最后一丝体面。Mr. B 像提着一件待宰的肉具般,利用黑暗法术幻化出的锁链扣住了她的脚踝,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倒吊在走廊的天花板管道上。莹那头粉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地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在尘土中扫动,原本华丽的战衣此时因为重力倒挂而翻卷,露出被紧致皮甲勒得变了形的丰盈腰身。

最令人绝望的亵渎在寂静中爆发。Mr. B 并没有急着继续折磨,而是缓慢且充满恶意地剥下了她其中一只红靴。随着皮革与肌肤分离的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,莹那条包裹在残破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,失去保护的脚尖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断蜷缩。紧接着,那只刚刚从她腿上脱下的、还带着她体温与汗水气息的红色过膝皮靴,被 Mr. B 倒转了过来。他毫不留情地握住靴筒,将那截沾染着走廊尘土、坚硬冰冷的金属细长靴根,对准了莹那早已在电车折磨下变得泥泞不堪、不断溢出晶莹蜜液的私密入口。

“唔……呜哦哦哦哦!”

当靴根彻底没入的一瞬间,莹的身躯在半空中如触电般剧烈反冲,粉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,蒙上了一层迷乱的雾气。整只长靴的重量此时全都悬挂在那根没入体内的细根上,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金属靴根在最娇嫩的内壁进行更深层的搅动。这种“被自己的武装处刑”的荒诞感,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。从后方的视觉看去,那一幕极其不堪:她那只光着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踢蹬,与另一只依然穿着红靴、正被粗暴搬折的腿形成鲜明而色情的反差。

“哈啊……看啊……魔法少女的靴子……竟然在吃主人的身体……”即便已经到了意志崩塌的边缘,莹依然维持着那种令人心惊的放荡。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,言语间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疯狂,这种既是受难英雄又是淫乱贱货的双重身份,在靴根的不断深入中达到了极致的重合。她那双红色的靴底在半空中无规律地打转,溅出的体液顺着皮革的弧度滴落在她自己的脸上,曾经守护正义的红靴,此刻成了彻底锁死她灵魂的、最羞耻的枷锁。

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,倒挂的身躯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度。每一次摆动,靴根都会在体内进行最深层的搅动,金属与肉体摩擦的触感清晰得可怕,激起一阵阵让她几近昏厥的电流。莹那双包裹在残破丝袜里的脚趾在虚空中徒劳地蜷缩,另一只还穿着红靴的腿则因为痉挛而不断踢蹬。

“啊……哈啊!快看……快看啊……♡”

莹发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尖叫,唾液顺着嘴角流下,滴落在她那对由于倒挂而显得愈发丰盈、且正随着高潮频率疯狂颤动的乳房上。她那早已被欲望浸透的大脑,在连续不断的绝顶冲刷下彻底失去了逻辑。她不仅没有试图挣脱,反而主动收缩着内壁,贪婪地吮吸着那支属于她自己的靴根,仿佛要在这种极致的自毁中寻求最后的救赎。

高潮像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而来,将她那残存的正义感彻底淹没在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中。她那双红色的靴底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痕迹,溅出的体液顺着皮革的弧度,划过她那被乳液胀满的乳房边缘,最后没入她乱成一团的粉色长发中。

在这种极度的凌辱与肉体崩坏面前,Mr. B 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,看着这件曾经的“正义兵器”如何亲手用自己的武装,将自己玩弄成一滩只会喷水和求饶的烂肉。

“还要……还要更多……把莹……彻底弄坏吧……♡”

她闭上眼,任由意识在不断叠加的巅峰中坠落,那只插在她体内的红靴,仿佛成了她此时脑中唯一的支柱,在死寂的走廊里随着她的痉挛,发出节奏诡异且湿润的摩擦声。

“这种……这种肮脏的硬度……” 莹流着泪,在那被裙摆遮盖的黑暗中,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且疯狂,“明明是在被自己的‘正义’处刑……可这副身体……竟然在欢呼……在求饶……♡ 正义的魔法少女……竟然要被一只靴子弄坏了……哈啊!”

Mr. B 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凌辱。他体内的黑色粘液开始沸腾,无数细小、生满倒刺的紫色触须顺着他的袖口和裤腿喷涌而出,像是一场紫色的噩梦。

这些触须并没有直接夺取她的生命,而是精准地瞄准了她全身所有的“孔穴”。

“不……不要在那儿……唔唔唔!”

触须如游蛇般钻入她那由于急促呼吸而大张的檀口,堵住了她最后的咒骂。那些带有麻醉粘液的尖端不断摩擦着她的舌根,将她的呻吟搅拌成粘稠的液体。与此同时,更多的触须顺着她那对因倒吊而紧绷的腋下、由于羞耻而紧缩的耳廓,甚至那些被战服勒出的红痕,开始了无孔不入的侵蚀。

最彻底的崩坏发生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排泄口。随着触须如钻头般绞入,莹感觉到自己那份身为英雄的、严谨的身体结构正在被物理性地“疏通”。

“奈美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不要看……”

莹在心里疯狂呐喊,但现实中,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全方位的入侵。由于全身体穴都被异物填满并疯狂扩张,她体内的魔力回路开始逆流,原本圣洁的粉色流光在触须的搅动下,逐渐混入了一抹令人作呕的暗紫色。

在无休止的高潮与凌辱的间隙,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死死盯着 Mr. B。即使身体已经被触须玩弄得像个满溢的容器,她依然在那份放浪中维持着最后的、病态的嘲讽。

“你以为……这样就能摧毁我吗?不论是多么奇怪的性癖, 习惯之后应该都会适应吧♡ ” 她含着触须,声音含糊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决绝,她主动配合着体内触须的律动,收紧还在抽搐的体穴死死勾住 Mr. B 的触须,将自己那由于全感官开发而变得通红、不断喷洒体液的身体更深地压向那些黑色的阴影。

“这就是魔法少女的最后战技……用我这副破碎的身体……将你的邪恶彻底包容进去……哈啊啊啊!再重一点……把正义的容器……彻底填满吧!”

走廊的声控灯由于魔力的狂乱波动而彻底炸裂。黑暗中,只剩下莹由于多重高潮而变得断断续续的哭腔,以及触须在湿润的肉体中不断抽送的泥泞声。

当最后一丝理智被那根金属靴根彻底搅碎时,莹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绝美的尖叫。她的身体在空中僵直,全身的孔穴同时喷涌出混合着魔力的透明液体,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象征着彻底败北的污渍。

她赢了吗?或许没有。但在这一刻,那份“放浪的正义”已经与黑暗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。

皮鞋扣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。奈美出现在那里,她看着眼前这幕如地狱般的场景,眼神里没有惊恐,只有一种深深的、近乎麻木的疲惫。她好像预知到了这些, 只是平静地跨过地上的污渍,站定在二人身边.
“呜……唔啊……!”

尽管全身体穴都被异物填满并疯狂扩张,莹依然在那张由于高潮而失神的脸上,挂起了一抹带有神圣色彩的倔强。她那只没被剥掉的红靴在空中颤抖着划出弧度,似乎还想进行某种“驱逐”。

从 Mr. B 宽大的袖口和风衣下摆中,无数紫黑色的、生满细小吸盘和纤毛的触须如潮水般涌出。它们像是拥有独立意识的寄生虫,精准地找到了莹身上每一处本该闭合的孔穴。

这是莹最后的骄傲。即便身体因为倒吊而极度充血,即便那些触须已经如钻头般绞入她的腋下、耳廓和指缝,她依然死死地盯着 Mr. B。

“……还没有……” 触须被短暂撤离口部的瞬间,莹咳出一口混着粘液的唾液,声音嘶哑而疯狂,“你夺不走……最后的东西。如果这世界注定会被这种黑色的东西填满……那么……”

她像是突然抓住了某种救命稻草,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战栗的、扭曲的使命感:

“既然……既然有些邪恶是绝对无法消灭的……那就让正义去‘包裹’它好了。看啊……我的身体正在把你的肮脏……全部纳为己有。这就是我的……战斗。”

这种自我欺骗式的宣言,是她维持理智的最后防线。她试图把“被强奸”定义为“主动收容”,把“被凌辱”定义为“以身殉道”。

奈美看着学姐那副即便在喷洒体液也要高喊口号的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。她并没有戳穿莹那份早已破碎的自尊,反而转头看向 Mr. B,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力的妥协:

“请稍微顾虑一下她的承受极限吧。莹虽然…… 罢了, 就算是为了你的计划吧。”

Mr. B 对奈美的建议报以一丝无声的冷笑。他抬起手玩味地加大了触须的蠕动幅度,莹那份苦心经营的“包裹式正义”瞬间在生理快感的狂潮中瓦解。

“不……啊啊啊!那个地方……被‘正义’填得太满了……呜哦哦!”

莹的身体再次剧烈反弓,那根金属靴根在她体内蛮横地搅动,像是要把她最后的倔强也一并挖出来。她嘴里喊着“包裹邪恶”,但那双勾住 Mr. B 脖颈的生足,以及由于全感官开发而不断喷出的蜜液,都在说明这具身体早已在“正义”的名义下,彻底沦为了邪恶的俘虏。

“呜哇啊啊啊啊——!”

她恨奈美的这种“和稀泥”,恨这种将凌辱常态化的妥协;但同时,她又在那份“不可抗力”的解释中,获得了一种病态的解脱感——既然连奈美都说是“不可拒绝的合作”,那么她现在这种丑陋的、失控的高潮,是不是也可以被原谅了呢?

“既然……既然是‘合作’的话……” 莹露出了一个破碎且放荡的微笑,全身上下的孔穴还充盈着无法排出的暗紫色粘液,她的脸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、病态的潮红....(To be continued)